“是吧。”江远用被子胡乱的擦了一下脸,起身下床,道:“我也觉得,有人想杀我想抓我,不算什么新鲜事。”
江富镇赞成,并提出新的想法:“咱要是单独请几个保镖跟着你上班,合适吗?”
……
江远在老爹逐步走入胡思乱想的时候,果断离家上班。
同行的依旧是一辆埃尔法,两辆本地车牌的吉利,两辆前导的摩托车。
说起来好像不多,但那是跟电视里的场景比。就宁台县的环境,没点大事,县里的大BOSS出门也没这么浮夸的。
昨天回来的时候晚了,这一条车队就安安静静的驶进了车库。
今天开出来,正是中午前,晒太阳的老头老太们还没走,晚睡的年轻人爬起来觅食的当口,江村小区内又是住满的,正热热闹闹间,这么一串车,闪着灯,乌拉拉的开出来,着实惊到了不少人。
“江远这个排场有点大哦。”
小卖铺前,众老指指点点。
“差点被暗杀了,应该是这样。”有更得上节奏的,立即重启这个已经聊了一早上的话题。
有老年人依旧不解:“暗杀法医,是为了偷尸体吗?”
“咱们小区也该多请点人了。”
“现在的保安就不错了,跟前不是还有警务亭,谁还暗杀咱们不成?”
“你前妻?”
“唔……确实是该多请点人了。”
说话间,江远的车队经过。江远降下车子,给小卖铺前的情报组的叔爷婶奶们打了个招呼。
“好孩子,注意安全啊。”
“别太拼命了。再遇到危险了,想想你家里,还有这么多栋楼等你继承呢。”
“红包记得收一下!”
大家纷纷开口说话,对江远的态度很是亲切。
怎么说都算是给江家争气的孩子,包括被暗杀这种事,说出去,感觉都挺有面子的!
……
江远进了刑警支队的院子,车队才散开了。
牧志洋跟在江远身边,一路跟着换衣服,再去解剖室里。
边益章的尸体摆在解剖台上,江远只看了两眼,再回过头来,到架子上,取下了一号尸体的盒子。
盒子里,一枚蓝莹莹的团子,亮晶晶的等在那里:
徐立的遗泽:整理――理货员的生活是孤单的,从仓库到货架,不论是抬头还是低头,顾客们总是将他当做一个障碍,而非一个活生生的人。徐立整理自己的一生,感觉自己始终是身边人的障碍。他是个孤儿,是确定的社会障碍,或许也是父母人生的障碍吧。徐立从来没有想过要寻找父母,但他确实想要摆脱障碍式的身份,他学会了抽烟,不是因为焦虑或忧愁,只因为烟店的老板说话有趣,似乎能够引导他的人生……